很久没有用中文写东西啦!大家最近还好吗?

近期特别怀旧,就去逐字逐句重温了咎狗之血……抛开里面的动作描写,现在发现整个剧本写得真的太好了,有很多地方可以深入脑补。这次想写的同人完全就是个人兴趣,讲一个对Shiki过去的猜测。大概有点思路就写了,我只是很想描绘出一个有血有肉的人,


讲一讲故事来源……我看下来Rin和Shiki其实外貌上是有共通的,就在想他们应该主要差异就是在母亲的影响吧。想象Shiki的妈妈会是东方冰美人,Rin的会是很温暖积极的西方女郎,同父异母的设定,我觉得很说得通——在基因上,性格养成上……所以为了讲我这个想法,我觉得我都有点像在写妈了。不过全文也不是为了讨好什么,纯粹是自己的兴趣。想要延伸这个故事,仅此而已啦。


剧情从Shiki x Akira 的军阀ED延伸,第三人称视角,按照繁体版本命名,Shiki为式,Akira为明,Rin为凛。很久没有用中文写东西啦!大家最近还好吗?

近期特别怀旧,就去逐字逐句重温了咎狗之血……抛开里面的动作描写,现在发现整个剧本写得真的太好了,有很多地方可以深入脑补。这次想写的同人完全就是个人兴趣,讲一个对Shiki过去的猜测。大概有点思路就写了,我只是很想描绘出一个有血有肉的人,


讲一讲故事来源……我看下来Rin和Shiki其实外貌上是有共通的,就在想他们应该主要差异就是在母亲的影响吧。想象Shiki的妈妈会是东方冰美人,Rin的会是很温暖积极的西方女郎,同父异母的设定,我觉得很说得通——在基因上,性格养成上……所以为了讲我这个想法,我觉得我都有点像在写妈了。不过全文也不是为了讨好什么,纯粹是自己的兴趣。想要延伸这个故事,仅此而已啦。


剧情从Shiki x Akira 的军阀ED延伸,第三人称视角,按照繁体版本命名,Shiki为式,Akira为明,Rin为凛。

大阪少年与大阪哥

Untouchable

昨天看完今天还是平静不了。想努力模仿一下上世纪七八十年代的画风画张图表达点什么东西。大概就是在贝尔吉尔离世之后的一年里,赛琼在崩溃的边缘经常为他祈祷。贝尔看着他念念有词然后不住地流泪忏悔,就在他念叨的时候露骨地讽刺他软弱。可是他说什么赛琼都不为所动,赛琼的眼泪哭干了一次又一次,坟墓前的鲜花也枯萎了一遍又一遍。贝尔吉尔受不了了,他再也看不下去了,他想要抱住这个浑身发抖的人,然而他却抱了个空。
“贝尔吉尔!是你在那吗?”
是的。他说。
赛琼怔怔地看着天空,像是听到了。但他很快又问了一遍,又一遍。

最近迷上了偶像梦幻祭。今天本来想着涂个穿着黑长披风的私设老爷子,没想到我脑子短路会想到拿黑马克笔把披风全涂黑………腿一个灾难现场,现在也只有局部能看看了…

[MM2N]尽情歌唱

*背景设定为二十世纪六十年代左右。

*尼亚视角。


1.

1963年,披头士就是一颗突然冉起的新星。每个人都在听他们的歌,他们令人着迷,令女孩儿疯狂。利物浦的披头士热流根本花不了多长时间就感染了南部的整块沿海地区。我在刚入学的时候就被全校一股浓烈的披头士热招呼得措手不及。纳特·瑞文——或许我是全宇宙唯一一个对这几个男孩不了解的人,而周围的狂热分子搞不好都知道他们早上吃了多少麦片。

当然,我不讨厌这样。

在披头士之前,猫王等等摇滚巨星就已经带来了一波波狂潮,导致学校里早就有了大大小小不知道多少乐队。而现在这四个年轻的人用他们的成就让这群音乐人更加坚信音乐的美妙——简言之...

[DN]尼亚(1)

在正文之前很想留下点我想跟读者说的话:很久没写文了,但我一直都惦记着。无论我在干什么事,我一直都热爱写作。其实我一直有把之前那篇《我们的爱》填完的想法,只不过课业比较忙,加上我实在一时半会想不出如何继续那个故事。所以就一直搁置了——我个人很喜欢它。

我现在遇上的情况就是我因为太久没写东西了而感到非常手生,同时在英国留学的这段时间为我的生活填充了非常多不一样的风情,所以我一直在思索如何把这些转进我的文章里。

最近看了些英国的文学作品以及史料纪录片,加上在学校里一个特别的男孩给我的影响,我忍不住想要写这样一篇关于尼亚身世的故事。我很担心自己写的不够合理,但终究还是想要这么试试。在这里我想提到这...

[MN]我们的爱(1)

9:02,比约定的时间要晚一些。尼亚看了看表,又看了看门——总算出现有人要进屋的迹象了。


“你好。”

“你好,是尼亚.瑞文家么?”

“是的,请进吧。”

对方没有再客套一句,径直跨进了屋内。这个金发男人瘦极了,似乎从横身站在门内的尼亚身边穿过这扇窄门是一件非常轻松的事。

来人有些出乎尼亚的预料。他以为今天会来的是一个和罗莎相像的……女孩。对,她告诉他今天会来一个相似到足够替代自己的模特来顶替她,自然尼亚万万不会想到会是个男人。而且他看起来也不怎么欢快,起码他一定不会像罗莎那样活泼,看到人便咯咯笑着问好。从他与自己对视的第一眼上,尼亚就认定他不是个好脾气的人,而他今早心情...

新年的第一第二张,冷淡的尼亚与长发的梅罗。

“爸爸,”寐罗高喊,麦克奏响了吉他。“请告诉我士兵无上荣耀!”台下观众齐声喊到。“妈妈,”寐罗嚎叫,莱格斯敲响鼓点。“请用微笑安抚我的心灵!”观众们继续大喊到。“兄弟,我知我注定将死于战场,”他和众人一起大声嘶吼,在乐队爆发出沉重而愤怒的电音暴雨中,和所有人一起愤怒地咆哮,“姐妹!把我的狗牌扔在吹向格陵兰的风中!”

他穿着干净的白衬衫,牛仔裤,光着脚。头发剪短到齐肩长,金色刘海垂下前额,挡住他漂亮的眼睛。当他察觉到我站在那里看着他时,他抬起头,朝我露出一个稚气的微笑。那种景象令人刻骨难忘。就是从那一刻开始,我意识到我要失去寐罗了。如果他能够好好活下去,他也不会再是过去的那个寐罗,他会告别过去的一切,脱掉那身华丽的演出服,回归他原本朴素的本性。或者就是走向死亡。当你看到一个一向放荡不羁、无所顾忌的人突然开始认真起来,你会有某种感觉。

——摇滚人生

[MN]写生

“你经常这么逮住一个人就画吗?”
“你可以这么认为吧。”
“嘿,别这么敷衍人。”
“能请你安静一会吗?我在画你的嘴唇。”
梅罗很不情愿地把满腹的问题收了回去。他目不转睛地盯着眼前的这个男人,而对方此刻正因为痴狂地绘画而忽略了他的注视——和半个小时以前被梅罗发现他在偷画他时的尴尬简直判若两人。

“喂,你为什么要这样看着我。”梅罗冲那个白头发男人挑了挑眉,看着他垂着头,脸颊有点发红。“我在问你话。”
这家伙从自己坐下开始就一直像小鸡啄米一样一会抬头看看自己,一会低头画画东西。
“…对不起,”他握紧了手上那根铅笔,仍旧没有抬头。“我不是有意的…”
“喔?”梅罗笑了笑,“那是因为我长得太吸引人的原因咯?”
“……”
梅罗...

迭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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